“宋北树,我很厉害的,我的职业是救死扶伤哦”
――《秘密日记》
陈暮云被吓得不轻,宋北树只能尽力安抚。
等到她哭得差不多了,宋北树才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
“先喝口水吧,哭了这么长时间,别脱水了。”
接过水杯,陈暮云这才哑着嗓子说了谢谢。
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也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宋北树要是走了,她根本不敢一个人睡觉。
看出了她的窘迫,宋北树主动提出,“要我陪你吗?”
说出这句话后,宋北树自己也放佛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急忙为自己辩解,“我,那个,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陪你而已。”
说完还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宋北树又解释了一遍,“我就是怕你害怕而已,绝对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陈暮云本来心情不好,被宋北树这么一说,心情好了很多。
“我知道”
“你明白就好”
宋北树有些莫名的心慌。
陈暮云从卧室里拿出来了枕头和被子,一脸不好意思,“抱歉啊,我有些害怕,所以你能不能在客厅里陪我待一晚啊?”
宋北树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陈暮云的困意来的也没有那么快,干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单人沙发上正在玩手机的宋北树。
陈暮云不知道的是,宋北树也很紧张,只能用玩手机来缓解尴尬。
表面上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打字,滑动,实际上只是不停的点进浏览器,打开键盘,随意写两个字又删除,接着又退出。
就这个动作,宋北树不止一遍的在重复。
最后还是陈暮云先经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随着她倒在沙发上,宋北树也抬起头。
确定她睡熟以后,宋北树才悄悄挪过来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背靠在沙发上。
陈暮云睡着也不是很安静,她梦见梦中的自己连电话都没拨出去那人用钥匙打开门冲了进来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刀,她用尽了力气喊宋北树的名字,最后闭上眼睛前宋北树都没能听得见。
听见陈暮云喊自己的名字,宋北树急忙起身摇醒她。
醒过来的陈暮云看着面前的宋北树,委屈的眼泪立马掉下来。
“怎么了,做什么噩梦了?”
宋北树替她擦掉眼泪,温柔问她。
陈暮云只要想到梦里面的自己被人杀害,就害怕的不行,一直摇头。
“好了,没事了,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宋北树摸摸她的头。
在宋北树的安抚下,陈暮云才渐渐止住哭声。
宋北树也没再继续追问她做了什么梦,反而让她继续睡觉。
经过两场折腾,又有宋北树陪在身边,陈暮云又一次睡了过去,只不过这次她一直抓着宋北树的手。
陈暮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自己还紧紧握着宋北树的手,而宋北树本人坐在地上,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悄悄收回手,她蹑手蹑脚的下了沙发,宋北树就醒了过来。
“你醒了?”
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声音,宋北树甩了甩发麻的胳膊。
“抱歉啊,我睡相有些不好。”
陈暮云还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宋北树起身,脚也有些发麻。
抱着被子进屋,陈暮云又迅速找了一个新的牙刷递给宋北树。
“我这里只有新的牙刷,你介意吗?”
接过牙刷的宋北树径直朝洗手间走过去,摇了摇头。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那么心大,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两个人都洗漱完毕,陈暮云准备去上班被宋北树拦住了
。
“你心怎么这么大?”
她不明所以。
“都出了这种事,你不应该先去报警吗?”
宋北树这么一说,她明白了。
“你说的对,确实应该先报警。”
陈暮云准备就这样去警察局。
“请假,然后带上证物”,宋北树替她准备好一切。
她这才打电话告诉护士长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护士长听了以后忙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得知她没什么大事批准了假期,嘱咐女孩子一定要小心点。
她带上装着那把钥匙的小袋子和宋北树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警察听了两个人的讲述,又接过那把钥匙,直夸两个人还挺聪明,居然知道用袋子把钥匙装起来。
出了警察局,宋北树准备带她去买摄像头,这样比较安全。
“现在就去吗?”
看了看还早的时间,陈暮云想回去接着上班。
“你难道想今天晚上再被人袭击吗?”
宋北树语气有些不好,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粗心大意。
“应该不会吧,昨天晚上你不是打他了吗?”
陈暮云觉得那个贼应该没有这么大胆子,昨天才挨了打,今天不一定会来,所以买摄像头不用太着急。
“你怎么知道不会?那个贼和你串通好了吗?”
宋北树真的要被她气死,直接拉着她去了一家数码旗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