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深处。
叶凡的声音不高,却字句清晰。
如同在朱标面前铺开一幅血与火交织后的权力蓝图。
“所以说,殿下,造、反成功,只是程,更善于结党营私!”
“之前,有淮西勋贵这帮骄兵悍将在,文武制衡,互相撕咬,陛下和你才能居中调控,稳坐钓鱼台。”
“可一旦淮西勋贵被剥权、被打压下去,朝堂上可就只剩下一家独大的文官集团了!”
“届时,谁来制衡他们?”
“你如何确保他们不会抱成团,架空皇权,甚至…操纵圣听?”
门外,朱元璋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心中暗道:“这小子,看得果然透彻!”
他之所以一直对浙东文人既用且防,没有像对付勋贵那样下死手,正是因为他们目前还能与淮西集团互相牵制。
但在他内心深处,从未对任何一方真正放心过!
文官集团那套“道德文章”、“清流舆论”,有时候比明刀明枪更难对付!
牢内。
朱标被叶凡点醒,眉头紧紧锁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老师所极是!”
“学生…学生之前竟未曾深思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