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朱标,他年轻的心胸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宏大视野所充满。
只觉得以往困于朝堂争斗,四方边患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然而,激动之余,朱标猛然想起了叶凡多次的叮嘱——
藏拙!
莫要过于显露他的才华,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他怕死,只求低调!
于是朱标犹豫再三,还是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陷入沉思的母后,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恳求道:
“母后,今日在老师府上所见所闻,实在是…惊世骇俗。”
“只是…还望母后暂时莫要将老师这些论,尤其是那幅地图和下西洋之策,告知父皇。”
马皇后闻,从沉思中回过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心中暗道:
“傻儿子哟,你还想着瞒你父皇?”
“你父皇怕是比你知道得更早、更清楚!”
“那叶凡住的宅子,说不定连墙缝里都有你父皇的耳朵!”
但她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蹙眉问道:“哦?这是为何?”
“叶先生有此等经天纬地之才,所献之策更是利国利民,若告知你父皇,岂非更能早日推行,造福社稷?”
“为何要隐瞒呢?”
“这”
朱标顿时语塞,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他总不能直说“老师怕父皇忌惮他的才能,会杀了他”吧?
这话一旦出口,本身就是大不敬,更是坐实了叶凡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