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春不用上班上学的悠闲日子仅仅过了两天。
两日后的清晨,睡眼朦胧的小姑娘打着哈欠,用自已的工作证签到打卡,她本以为陈仪倾又会向前两日那样,把她送到隔壁的专属办公室里让她自娱自乐。
不成想青年牵着她的手带她往办公区相反的方向——会议厅走去。
十分钟后,会议厅里陆续到齐了开会人员,小春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有新案子了。
陈仪倾作为主导会议的人,率先开口梳理他掌握的案情信息。
相比之前或凶险或重大或诡异的、那些一看就涉及到异常事物存在的大案,这次的案子非常普通,只是一起寻人案。
案件的主人公名叫慈新茶,女,二十四岁,湘州人士,在燕京市医科大就读,是一名医学研究生。
大半个月前她突然向导师请假,说自已的父亲病情危急,她要回一趟老家。
对此导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很痛快地给她批了一周的假期,还叮嘱她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给自已致电。
可等到批假时间过了,导师发现慈新茶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很少接。
偶尔接通,对方也只是说自已一切都好,没有生病,更没有被绑架或是遇到什么危险,只是想在家里多待几天。
但当导师追问她老家的具l位置、问她究竟什么时侯能回学校来,对面的慈新茶便语焉不详,支支吾吾敷衍过去。
直到最后一次导师语气严厉下达了最终通告,对面才突兀地甩出一句离谱至极的话:
‘我不回燕京了,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
硬邦邦地说完,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导师再拨打过去就发现慈新茶的电话关机了。
当天,导师便去到了警局报案失踪。
燕京这边联系到了湘州警局,湘州的民警查到慈新茶老家地址后跋山涉水,抵达她老家寨子见到了她本人,以及寨子里的村民们。
据慈新茶本人亲口所述,她不愿意再回到学校继续学业,不久后就要在老家嫁人了。
成年人有自由往来、抉择自已人生的权利。
按照正常的警方流程,这种情况无法作为失踪案件处理,于是案件没有立案。
对于这个结果,慈新茶的导师根本相信。
她带了慈新茶好几年,知道这个学生是什么性格。
作为从大山里考出来的少数民族学生,慈新茶学习刻苦,几乎每年都能拿到学院里最高档的奖学金,大一大二的时侯导师就对这个女孩子有印象。
后来在她手底下读研,慈新茶更是通组学生里专业知识最扎实的一个,早早就进入了她的研究项目组。
如今正是实验室最关键的研究阶段,马上他们项目组就要出成果,在这么关键的节点,她的学生怎么可能放弃多年的学业生涯、断送人生前途,回老家山沟沟里结婚?
导师认为这绝不可能,她的学生一定是被胁迫的。
偏偏她无法提供慈新茶被害,或者被绑架、囚禁、强迫的证据,任何的担忧都是白费。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自已的学生依旧身陷老家没有下落,她只能干着急。
而这位导师名叫苏芝,是苏楚秀的快出五服的远房亲戚,由于两家差距过大,只有过年过节时才会偶尔见个面,并不算亲近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