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东来帝被气的险些又晕了过去。
“君砚尘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该知道如今你最大的敌人不是朕而是那被子,子玉放走的君无宴”
东来帝咬着后槽牙,压制着心中的仇恨,他的眼中划过了一道精光,算计地开口,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那十万的镇南军只听君无宴一人的令边关那边再无主帅东来将会天下大乱你这太子也要做到头”
“就算你亲自挂帅平定了边关可可留着君无宴这个心腹大患你真能睡的踏实别忘了他抢抢走了你的女人”
“朕朕话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罢朕虽然无比厌恶你但你也算是朕的血脉且朕大限将至是为了整个东来不落入到宵小的手中才对你发此肺腑之”
“”
这些话,全都传入了君砚尘的耳中。
他冷笑了笑,没有表示的转身出了紫宸殿。
留在殿内龙床上的东来帝,他的脸色难看,突然发觉自己身为帝王,竟然琢磨不透君砚尘那孽子的想法。
不得不承认,君砚尘是他子嗣中最有帝王之相的,却也是他最厌恶的一个儿子。
君砚尘出生异瞳,东来发生天灾,被国师认为不详
且这子冰冷的眼神,令东来帝不由自主畏惧,这样的眼神,他也在先帝和太后宠爱的君无宴的身上见过。
种种因素,叫他怎么对这个儿子喜欢的起来?
更别提是会考虑立他为储君了。
说实话,东来的皇位,东来帝既不想君砚尘坐,也不想君无宴坐。
但目前的局势,早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东来帝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引的这二虎相争,博得一线转机。
“苏苏公公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