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梨花巷去接黎落落之后,君无宴就对纪月寒的怀疑不停放大,觉得当年阿念的事可能是她在从中作祟。
遂,就让楚歌趁着纪月寒还在受罚期间,将她的心腹给抓了。
君无宴轻嗯了一声。
“撬开她的嘴了吗?”
说到这个,楚歌的脸色有些惭愧,“瑛沛从小跟着纪小姐,嘴巴很硬,连着上了三四道刑,硬是说纪小姐是清白的!甚至,还想要以死明鉴”
“她倒是忠心。”
君无宴轻笑一声。
楚歌看向君无宴,继续问,“那王爷,接下来我们还要对瑛沛上刑吗?”
“不必。”
君无宴料到,瑛沛什么都不会吐露,所以从未指望在她的身上找到什么突破口。
他又问道,“纪月寒还有多久从水牢里出来?”
“三天后。”
楚歌如实回答。
君无宴狭眸促过了一道意味深长,悠悠道,“那就赶在她出来前的一天,放瑛沛回去,再叫我们的人在朝堂开始弹劾纪家,要是她来求见,一律不见。”
楚歌虽然不知道君无宴究竟要做什么,但他追随多年,知道自家主子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只怕是又在这其中憋着什么坏呢。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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