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尘有些怕黎落落再那般决绝离开,想要因此和她多建立一层羁绊。
他又接着说,“本王已经叫人封锁了立糯糯为皇太女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到前朝那些人的耳中。”
君砚尘闭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是做出了决定。
他对着柏林使了个眼色。
柏林心领神会,悄然离开了大殿。
黎落落的三个孩子,君砚尘平心而论,更疼糯糯一些,只因她长得像黎落落,就一股脑的想要将最好的东西给她。
可——
父母之爱子,必为其计深远。
这句话也同样适用到他疼糯糯的身上。
君砚尘就算讨厌君无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过早让糯糯经历风雨,未必是好事。
心性差点,也许真将孩子毁了也说不定。
而君砚尘,也不想让黎落落再恨他了
“摄政王,咱们叔侄已经很久都没有喝过酒了。”
君砚尘垂目,划过了一道苦涩,指腹摩挲停在酒壶上,抬头冷冷道,“今夜你若喝赢了朕,那朕便如了你的意。”
君无宴没有拆穿君砚尘,佯装不知柏林的离开是去重新颁布圣旨。
他倒了杯酒,隔空举起,算是应允。
二人在殿中,一杯接着一杯,沉闷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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