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尘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嫌弃,他就知道,禹王他们会被君无宴这老贼戏耍!
昔年他那好父亲,都没除掉君无宴,仅凭这几个草包又怎么可能会成事
再者说了,黎落落还惦记着这老贼
“你们俩真是放肆,仅凭几条不实的假消息,竟敢质疑摄政王对东来的忠心?”
君砚尘佯装愠怒,厉喝一声。
他不上君无宴的当,不替他脏了自己的手,冷声道,“摄政王,此事的确是你受了委屈,这俩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君无宴在内心冷笑一声。
如今他这侄子皇帝,也变得狡猾了起来。
“他们诬陷本王,证据确凿,本应该按照东来的律令发落,但事前高大人非要赌上性命,还捎带上禹王的处置,如此,那本王也只能勉为其难照做了。”
高大人听到这话,一下子愤怒瞪大了眼睛。
赌约的事不是他先提出来的吗?
“禹王,含血喷人,诬蔑本王,断他一条腿,带着高太妃滚回封地去,至于高大人先当街负荆请罪,之后”
君无宴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来。
“杖毙!”
这话犹如惊雷般砸在了高大人头上。
高大人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禹王吓的双腿直哆嗦,险些没在此地尿了裤子,他没想到君无宴居然会这般狠,真要就此取了自己外公的性命,还要打断他的腿,他对着君砚尘,疯狂在地上磕头。
“陛下救命,臣,臣和高大人也是为了东来,才不得已冒险揭发,我等忠心耿耿,还望陛下救我们啊”
然而,君砚尘听到这话,未有任何动容。
真相如何,他的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