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京城追来丹城,又从丹城赶到萍乡,再寻到这小魔鬼城来的
黎落落咽下了想要说的那些呛人的话。
她乖乖被君无宴握着手腕,叫随行的军医包扎了手,一层又一层的纱布,顿时间裹成了厚厚的猪蹄,再检查,就发现黎落落的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了,体内的药效要等着时间才可以完全散去。
君无宴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军医给黎落落开了些药之后,就转而忙活起风息和赵家父女了。
“方才我说话重了些。”
他缄默了几许,忽地说道。
黎落落愣了一下,低垂着眼睛,有些莫名的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有些事我觉得该和你解释一下。”
君无宴说道,“阿念的事,我说的是气话,自你和我说你没有丢弃,我就着手调查了起来,还有,我和纪月寒没关系,不管是现在,还是六年前,我从未动过要娶她的念头,我想要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听到最后一句话,黎落落的心蓦然停止,划过了乱七八糟的情愫。
他这是在和她解释吗?
对上那双漆黑深沉的狭眸,黎落落的呼吸紧了紧,没忍住问道,“那你的书房中,为何会藏着纪月寒的首饰?”
“什么?”
君无宴的长眉一拧,显然是没听明白。
黎落落微恼,下意识的咬唇,就被君无宴用骨节屈指抵住。
“嘴都烂成这样了,还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