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也得了这样的症状,可袁大人不是说,这只是一时的吗?”
有百姓见到那对父子脸上的红疮,顿时心惊。
“什么一时的,那谁的女儿不也得了,人最后都死了,连夜被抬去乱葬岗给烧了!”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总不是瘟疫吧?”
“”
人群顿时间恐慌了起来。
袁知府暗叫不好,下意识想要将这闹事的人拖下去在暗处收买。
随后,想到摄政王和长公主已经走了,就算此事闹大,也不怕了!
想到这儿,袁知府镇定了下来,他的眼底划过了一道精光,冷笑了下。
“荒谬,太平世道,怎么会有瘟疫,他们得此急诊,那是他们自欺欺人,和本官开的酒楼有什么关系?一介小小妇人,空口白牙,竟想要栽赃陷害本官谋财,来人,将这妇人给本官扒去衣服,就在这儿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扒去衣服打板子,这是多大的羞辱啊?
百姓们都被这暴力手段吓到,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都纷纷闭上了嘴巴,不敢吭声。
“民妇没有胡说,民妇所句句属实啊,我儿就是唔唔”
那中年妇人不可置信,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被官差给捂住了嘴,猛地压倒在了地上,作势就要扒衣服。
袁知府高高站在台阶上,背着手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