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赵欢说她的孕后期,以及生产的危险,那些事如同刀剑般,在他的心口狠狠剜了一块永远都无法痊愈的伤疤,君无宴光是想想,心头就有些发痛,脆弱的神经紧紧绷着,不愿她再经历任何的风雨,以至于又罔顾了她的意愿。
忍不住的,君无宴又想到六年前黎明婉的事
再看着面前明明生着气,却还是将这火压下来的黎落落,她的退让,她的改变,她的好,君无宴看在眼中,心口发沉的同时,又发着热意,俊美无俦的面孔一片复杂。
“你人都在这儿了,总不是叫我将你给绑回去的吧?何况你要是真肯听我的话,就不是黎落落了。”
下之意,便是同意了。
她都做出了改变,他也该自省一下了。
黎落落一喜,半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
就在这时——
忽地有人走了过来!
是坐阵在前方的胡医师,那人对着君无宴皱眉说道,“摄政王,此疫病来的过于凶险,我等要商量一番,拟定出了这张方子来,应当可以根治。”
应当
对于这个词,君无宴的长眉一拧。
他接过了那药方,黎落落满目的好奇,踮起脚尖凑了过来。
君无宴愣了下,干脆将方子给了她研究。
“本王看不懂。”
见胡医师不悦看了过来,君无宴理直气壮的说,这下黎落落和胡医师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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