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秋淮南——
年纪轻轻,被不停提拔,位列尚书之首,统管文书奏章,似有超越他父亲的苗头,几乎是内定的下一届朝云首辅
温景辞和此人还有私交,关系还算不错。
黎落落的眉头紧拧在了一块。
温景辞对她,还是对她的孩子,都是极为看重的!
就算是秋家势大,不好铲除,也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除非——
黎落落的双目一颤。
温景辞没有收到那封书信!
“怎么了?”
防风铃愣了下,脸色慢慢严肃,“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黎落落没有隐瞒,将所知道的如实说出。
防风铃听完了之后,啪的一声,狠拍了下桌子。
“绝对是秋淮南在半路截了书信!”
他道,“秋淮南这人阴的要死,绝对是提前收到了什么风声,暗中搞了什么鬼!”
否则按照温景辞对黎落落的宠爱,怎么可能会隐忍不发。
防风铃忿忿道,“管他秋淮南在中间有再多的手段如何?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头老子回月城,就在陛下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狠狠的参他一本了!”
敢谋害黎落落和他的干儿子,他饶不了他的!
“好兄弟。”
黎落落对着他举杯。
防风铃亦是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