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宴没有说话,解开了腰带,白色里衣下的腰腹,一片黑青,是上午防风铃下手打的。
黎落落望着,水眸中浮现起了丝丝心疼,更有些愧疚了。
“你坐下我给你上药吧。”
“嗯。”
君无宴坐在床沿上,黎落落取下药瓶的塞子,葱白的指尖蘸取,冰冰凉凉的膏状,均匀涂抹在了上面。
“要是疼了,就告诉我,我再轻点儿。”她说道。
君无宴凝视着女人精致的容颜,狭眸中浮现出了丝丝缕缕的触动。
他,居然被这样细微的关心给触动到了。
“疼。”
黎落落立即轻轻吹了两下。
君无宴的眉眼变得柔和,他心口热乎乎的,有什么东西快要满溢了出来。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问道,“你没给防风铃这样上药吧?”
“你问的什么废话,当然不可能了。”
黎落落有些无语,道,“他又重伤到不能动弹,我为什么要帮他上药,他是自己对着镜子给自己上的,何况那会我都快要被你的话给气死了,正烦呢。”
君无宴这才舒服了。
他道,“要是给别人同我一样的待遇,那我宁愿不要。”
黎落落笑了,他还挺傲娇的。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当然同别人不一样啊。”
君无宴的心,蓦然间好像被泡到了蜜糖罐中,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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