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有落落,有三个孩子,不想去赌那一点儿的可能,毁了他来之不易的家。
而且天牢守卫森严,又向来纪律严明,出现这样低级失误已经够离奇的了,还偏偏只将重刑犯纪月寒一人烧的面目全非,叫人只能通过其他的线索来辨认。
君无宴怀疑,是有人在外面搭救纪月寒和纪家,只是牢房分隔太远,加上火势控制的及时,便造就了这局面。
他吩咐一声,“待会去查查朝云秋家近日来的动静。”
温景辞,为何这么久都没有对秋家动手?
听到这话,楚歌冷不丁的想起,之前纪月寒被困府似要求助——秋淮南!
他的脸色大变,“是,属下遵命。”
“纪月寒对她的这位父亲格外爱敬,要是她真还活着,绝对不会弃他于不顾,定会设法营救。”
君无宴的狭眸划过了一道冷色,“纪家合并案审完了么?”
纪家牵扯出的案子,导致处斩延期,由许泽父亲大理寺卿处理。
楚歌赶忙道,“已经定罪,于后日这月中旬在菜市口处决。”
“那就将这个消息散步出去。”
君无宴思忖,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墨玉手钏,继续下达起了命令。
“本王对纪月寒未死的猜测,不要透露给任何人,以免的打草惊蛇。接下来的时日,不但要叫人盯好纪月寒的父亲,还要以端午时节禁严的名头,盯紧京城各个关卡,严查外来人员的户引,天黑之后不允许出城。”
菜市口的部署,他得要好好想想。
楚歌应下,领命离开。
夜色沉沉。
城中的一间小客栈,二楼的房间内。
夏至朝着城内空无一人的街道扫了眼,紧闭上了窗户,回头看向了屋子内满身狼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