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倒在了连翘的怀中,头脑空白,她整个人难受的厉害,话含糊说了一半,就再也支撑不住的晕厥了过去。
连翘霎时担忧万分,边按住糯糯的穴位帮她做治疗,边朝着晚风堂内扯着嗓子大喊,“长公主,不好了,小公主发心疾了!”
她的声音很大,传入了晚风堂内,黎落落的脸色大变,马上扔下手头上的活,飞快跑了出来。
“糯糯——”
药田旁的青石板上,连翘抱着糯糯在做抢救。
黎落落心脏好似骤然被人牢牢抓住,她的呼吸一紧,赶忙拿出保心丸,含服在了糯糯的舌下,先帮她保住性命。
然而这次,糯糯的状况却未因此得到缓解,反而难受的更加厉害了。
怀中的小女儿,小脸煞白,小小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块,她的嘴唇隐隐发紫,痛得几乎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长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连翘急了。
往常的心疾发病治疗手段怎么对糯糯没用了。
黎落落更是心急如焚。
她竭力克制着自己保持冷静,替糯糯把脉,就发现脉象极弱,“不好,糯糯的心疾拖了太久,身子先受不住已经到达极限,必须要现在进行药浴治疗了。”
糯糯的本来就年纪小,身体发育不完全,抵抗力不比成年人,在东来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得心疾撑到现在已经是非常勉强了。
要是这次发病没得到完全的治疗,怕是真要这样永远的离开他们了。
“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