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闻,看向蓝澈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
他是个断袖不能娶妻也就算了。
在家里面还不受重视。
人生简直是个大写的惨字啊。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蓝澈坐在秋千上,被连翘这样盯着,莫名身上发毛。
连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怪不得你会一直用那个钱袋子,你也不容易,行吧,我帮你缝补衣袖。”
说完,连翘起身去了晚风堂,从里面拿来了针线。
两个人坐在了秋千上,蓝澈伸出了袖子,连翘帮他缝补着。
下午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树冠洒下,微风吹拂而过,夹带着香樟树的气息,女人额前的发丝被吹起,她的容颜娇俏,双目专注,动作一针一线,身上是淡淡扩大的光晕,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蓝澈静静凝视着,心脏莫名受到了触动,停滞了那么一下,浮现出了密密麻麻说不出的情愫来,觉得连翘这小母老虎格外的好看。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好了,日后小心点吧。”
连翘收针说的。
她抬头,就见蓝澈定定地盯着自己。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觉得我很像是你娘吧,当然了,你要是愿意喊我一声娘,我也不介意收了你这个好大儿。”
蓝澈,“”
好吧。
刚才果然是错觉。
他冷哼了声,和连翘斗了几句嘴之后,离开了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