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辞看向黎落落,深眸变幻莫测,他抿了抿薄唇,说道,“你既有此意,那朕便不拦你,任命你为此次的赈灾监察使过去,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至于东来的那些人,你想带就带吧,但莫要太招摇了,以免得因为他们的身份引起朝臣的什么猜测。”
赈灾监察使,那便是权利压秋淮南那个钦差大臣一头了。
黎落落的心中一喜,“落落定不辱命!”
温景辞勾唇笑了笑,“和朕还讲这些虚礼?”
兄妹二人之前刚相认的时候还有些生熟,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他们的身体内流淌着一样的血脉,关系逐渐亲厚。
“礼不可废嘛。”黎落落的眉眼含笑,又说,“皇兄,我虽然是您钦点的监察使,但就这样过去,怕是难以服众,要不然,您给我一个什么出手能镇的住场面的东西?”
温景辞打趣,“镇的住场面的东西,那朕的玉玺你要不要?”
黎落落顿时吃瘪。
温景辞的话虽然这样说着,但也怕黎落落去了之后会吃亏,在御书房内找了找,将自己的佩剑扔给了黎落落。
“这是朕的佩剑,许多人认得,你此次带着,就当尚方宝剑来用!”
尚方宝剑,如帝王亲临,拥有前斩后奏的权利!
有了这个,再厉害的官员,在黎落落的面前,也照样得要当孙子。
“陛下,该喝补药了。”
就在这时,慕时予起身说道。
只见御书房的外头,有太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候着,温景辞一愣,抬手将人召了进来。
黎落落的眸光一变,笑着说道,“皇兄,您对我这么好,那便也让落落回报一下您,帮您验验补药,检查检查身体吧。”
慕时予闻,眼底微微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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