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气呼呼的,一副才不会上当的样子,“我都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休想骗我!”
她是绝对不会给他接近长公主的机会。
主子不走寻常路,跟着她的丫头也是。
慕时予,“”
他似是有些头疼,“你家主子已经闯进去了,我这会儿去拦也没用。”
连翘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抬头。
但,她的手没有松懈半分,仍旧抱着男人劲瘦的腰身,鼻下满是男人淡淡发苦的青竹气息,朝着内殿里面望去。
就发现,慕时予还真没有骗自己,长公主已经去了屏风后面。
从慕时予的视角望去,面前的小丫头,双目颤颤,娇嫩的面容满是戒备,就好像是一只逞凶斗狠,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小兔子
他的清瞳不由地沉了又沉。
连翘意识到自己阻拦慕时予也没用了,且发现两个人这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当下脸上有些微烧,快速撒手,朝着内殿里面跑去。
殊不知,那道视线一直盯着她。
黎落落见到了皇帝之后,就发现了他这昏迷不醒的情况,她的眉头一紧,快速半蹲了下来,探上了温景辞的手腕,查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然而,温景辞的脉象,却依旧和她之前诊断的那般,没有任何的异常,可是这怎么可能?
明明人都昏迷不醒,神色还苍白成了如此模样
有生之年,黎落落头一次的,质疑起了自己的医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长公主,没有用的。”
忽地,一道清冷的声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