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宴倒是淡定,反问道,“父王给你们俩布置的课业完成了么?《韩非子》看的怎么样了,父王待会要提问,可以答的上来么?答不上来,傍晚别想出去踢蹴鞠玩了。”
此话一出。
辰辰和糯糯的小脸,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当下,还哪里还敢再好奇什么,生怕真连放松玩闹的时间都没有了,赶忙重新跑回了内殿继续读书。
黎落落在旁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不禁对君无宴道,“还是你有招。”
果然,孩子的克星是读书。
君无宴无奈地笑了笑。
一时无事。
连翘待在明月宫内,回了自己的房屋,拿来了镜子望着,给自己的脖颈间上药。
‘叩叩叩’忽地,一道敲门声在这室内响了起来。
连翘坐在桌前一愣,不由地朝着那处望了过去,紧接着就响起了一个小宫女的声音。
“连翘姐,宫门外有人找您。”
“我知道了。”
连翘应了一声,心里面还有点儿疑惑,是谁来找她?
她虽然在朝云生活了五年,但一直都跟着黎落落深居简出,主要的重心也都放在了照顾孩子们上,还真没什么朋友。
连翘打开了屋门,走过了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宫院内的风景正好,朱红色的宫门口,站着一抹光风霁月的人影。
微风吹过,竹叶簌簌,斑驳的光影,层差不齐折射在了慕时予清隽而又白皙的面庞,他的眉眼淡漠,精准无误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