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落接了过来。
君无宴撑着下巴,望着女人姣好的侧脸,他叹道,“本来我打算,像以前一样背着你偷偷处理了,可要做的时候,又觉得这样太过自私,你应该有知道的权利。”
可能是和黎落落互通心意,知道了这小女人的心里面也是同样有他的,故而君无宴再次面对自己的这个侄子,危机感大大的减弱,能够从容面对了。
然而,黎落落听到这话,拆信件的动作一滞,没好气地甩来了好几把眼刀,还不解气地在君无宴的腰上拧了两把。
“好你个君无宴,之前还背着我做过这样的事。”
她被蒙在鼓内,竟一点儿也不知情。
君无宴,“”
他心虚,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黎落落拆开了信封,就看到了君砚尘的笔迹,洋洋洒洒的书写了好几页,问候她,还有三个孩子,近段时间在朝云如何之类。
还说他很想他们,问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用不着和他客气,直说就行。
君砚尘的这封信上,连君无宴的名字,提都没提那么一下,黎落落看完之后,不禁感叹。
这俩人还真不愧是叔侄啊,都是一样的小心眼
君无宴凑了过来,瞟了几眼。
“若是此事真和南照有牵扯,需要行军打仗,倒的确是可以叫他过来帮忙。”
黎落落一脸黑线,“你还真不客气。”
“他自己个儿这样说的,本王客气,那不就是见外吗?何况”
说到这儿,坐在旁边的君无宴,揽住了黎落落的肩膀,他说道,“本王也想要尽快将眼前的诸事解决,尽快和你议亲成婚,和你厮守终生。”
他们这一路走来,有太多的风风雨雨,黎落落一天没嫁给他,他的心就一天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