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想,黎落落,温景辞,姜梨一行人,被侍卫护送着从里面走了出来,似是要逃跑的意思。
画面定格。
秋淮南见此,不禁笑出了声音。
“我的陛下,你不是想要处置微臣这个乱臣贼子吗?怎么现下,倒是先自己带人要逃跑了?”
音落的刹那间,春语就很有眼色的带着禁军团团包围了上去,密集的人数,犹如铁桶一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黎落落的脸色不太好看,握紧了长鞭,骨节泛白。
她眼神凌厉的望了过去。
“秋淮南,你食君之禄,却怀揣篡逆之心,辜负君恩,不忠不义,就算你真用此等卑劣的手段,夺得了皇位,以为会让天下人信服于你吗?”
秋淮南毫不在意,笑了笑道,“他们不服,我便杀,杀到他们信服于我。”
看着不远处说话的男人,姜梨只觉得陛下这位昔日的同窗,好友,只感觉无比的陌生,至高无上的权利,真能叫一个人迷失至此吗?
温景辞隔空望着不远处的人,眯了眯眼瞳。
“淮南,你当真要执迷不悟至此吗?”
“执迷不悟?哈哈。”
秋淮南听到这话,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的神情有些癫狂,似是觉得不公道,“都是温氏一族的血脉,凭什么皇帝的位置,只有你一个人能坐,我就做不得坐了?”
此话一出。
黎落落如遇雷击,大脑空白了片刻,脸色充满了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