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贵为帝王的极致的威亚袭来,流云看着面前的自家主子,身子顿时一愣,莫名的感觉有些心悸,有些喘不过气来。
还有,宁王殿下方才让他不许放肆是什么意思?
流云不太明白。
明明宁王殿下不是也很厌恶黎落落这个女人吗
君砚尘又道,“落落她是朕本王的王妃,亦是你的主子,若是你不能像对待本王那般对她,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无声。
黎落落怔楞住了。
流云亦是如此。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都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不然宁王殿下怎么会突然维护她?
“宁王殿下,您是不是伤的太重,所以病糊涂了?”流云不禁颤颤问道。
君砚尘的眉骨突突狠跳了两下,一记眼刀飞了出去。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流云缺心眼的这么厉害
对上君砚尘肃冷的视线,流云便知道,他这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
流云的脸色大变,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心中再不情愿,还是咬牙领命应下。
“是,属下知道了。”
黎落落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她的手腕,一直被君砚尘紧握着,一行人就这样先回了军营。
先前流云请来的军医,也背着医箱过来了。
对方正准备上前给君砚尘诊治,却被拒绝了,君砚尘面色煞白,冷汗淋漓的坐在床榻上,墨蓝色的眸子看向了黎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