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但这,仅仅是她默默吞咽的诸多痛楚之一。
右耳的旧伤如针扎般刺痛,被骑士击中的头侧,也泛起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酸麻。
他粗粝的指节用力攥住她的臂膀与腰肢,她便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闷哼与痛楚一并咽回喉咙深处。
“怎么样,老师?”
可她脸上不见分毫痛色,反而漾开一抹近乎虔诚的微笑。
这条路,她已经绕了太远。
绝不能因为自己,让他萌生一丝一毫的退意。
那双盛满了自己倒影的眼瞳,那张她深爱着的、老师的脸庞,就是麻痹一切感官的灵药。
她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他眼底,而他的心神,也随之剧烈动摇。
当她彻底接纳他,将自己交付于他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贯穿了四肢百骸。
“嗯。”
老师的夸奖。
仅仅是这一句赞许,便让一股战栗的狂喜自她灵魂深处炸开。
被夸奖了。
被夸奖了。
要成为更努力的学生才行。
她将所有翻涌的情感都倾注于这无间的亲密。
那并非习来的技巧,只是本能地寻觅那一丝光亮。
可即便如此,罗万的表情也随之变幻。
自己正在取悦他。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骤然滚烫。
“老师,我明明不是这么大胆的孩子。可是,这样和您紧贴着,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呀”
※※※※※※
崭新的认知,像潮水般不断在阿黛拉的脑海里冲刷、烙印。
好想就这样直到永恒。
好想就此沉溺。
就在阿黛拉全情投入、毫不疲倦地回应时,罗万却似乎想要拉开些许距离。
“阿黛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