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盖勒赫特的经验中,原因只可能有一个。
他们遭受了某种奇耻大辱,大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整个事件彻底埋葬。
在魔塔中,学派之争尘埃落定后,败者往往也是这副模样。
越是天资卓越的魔法师,对自己创造的艺术便越是自负;当这份骄傲被人一脚踩进泥里,那份挫败感便会化为噬骨的剧毒。
‘可是鲁希兰子爵领那边,明明风平浪静啊?’
率先发难的罗歇尔家,为何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盖勒赫特百思不得其解。
他上前一步。
叩!叩!
两声,亲自敲响了房门,沉声报上自己的官衔与姓名,请求对方以礼相见。
门内,依旧如同一座坟墓,毫无声息。
他尝试用魔法强化听觉,侧耳倾听,却连一丝最微弱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名士兵是不是把自己带到了一间冷库门前。
“唉”
作为最后的手段,盖勒赫特趁着士兵不备,将手猛地按在了门把上。
只要灌注魔力,虽然失礼,但足以强行破门。
然而,这个念头是何其天真。
咔嚓!
指尖触及门把的瞬间,刺骨的霜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将整个黄铜门把瞬间冻结成一块冰疙瘩!
盖勒赫特触电般缩回手,才堪堪避免了整只手被冻成碎块。
也就在这时,门后,终于传来了一丝微弱如游丝的声音。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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