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竟徒手抓住了铁犬,像拧麻花一样,将坚固的钢铁生生撕裂、揉捏、碾碎。
片刻之后,两团沉重的金属废铁被随意地抛在她面前的泥地里。
“哦,铁犬?正好。”他像是捡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我还在想这些陷阱虽然致命,但防御力不太够。这玩意儿能自我修复吧?多谢了,我收下了。”
罗万捡起铁犬的残骸,开始在她身上搜刮。
他从她腰间解下盛满烈酒的扁壶,又从她胸前的口袋里掏走了雪茄。
玛蕾尔清晰地感受着这份奇耻大辱,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魔力被封锁了?
“哟,酒和烟都是高级货啊,巴图迪斯产的。这个我也收下了。嗯?你这幅画是哪来的?”
“”
“不说是吧?算了,回头我再查。”
事已至此,她只剩下两个选择。
要么,咬碎藏在臼齿后的毒囊,以身殉职;要么,用还能活动的双臂掷出暗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就在玛蕾尔扭动上身,试图维护自己最后尊严的瞬间,罗万的拳头,重重地、精准地砸在她刚才被巨石击中的腰椎上。
“啊啊啊啊啊啊!!”
“嘘,小声点。男爵大人在休息呢。”
惨叫被压抑在喉咙里。
泪水、涎水和冷汗混在一起,浸湿了脚下的泥土。
不仅如此,她的下半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最后的防线也随之崩溃,一股屈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地面。
她的意志,被彻底击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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