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哪了!!”
    “在那边吗?”
    几个魔力高强的法师隐约窥破了结界的轮廓,试图强行突破。
    但当两道钢铁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喉咙深处发出预示着死亡的低沉咆哮时,他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人群中。
    那是两台歌利亚专属的防御系统,是不折不扣的杀戮机器,不仅拥有恐怖的物理抗性,内部更固化了海量的四阶以下魔法。
    学院的天空,被滚滚浓烟染成一片不祥的灰黑。
    阿黛拉宣布参选的世界,已然沦为一座癫狂的炼狱。
    “老、老、老板!上次我买的那把剑!在哪儿?”
    “我不是劝你别买,所以你没买吗?”
    “那也随便给我找个能挥舞的东西啊!再这样下去,我的帕伦西亚学院就要呜呜呜!”
    据说,人心皆有一角。
    那是良知的棱角,总会在不经意间,用尖锐的,狠狠刺痛灵魂最柔软的角落。
    即便是罗万这颗早已被磨平了棱角的心,在直面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时,也不由得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刺痛。
    夏洛蒂呆滞地望着窗外分崩离析的学院,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她就任理事长的第一天,地狱之门就在她面前轰然洞开。
    “一切都完了”
    “警卫队呢?”罗万问。
    “他们冲在最前面,带头砸学校呢。”
    “他们又是发什么疯?”
    “上次赌博输光了薪水,我给他们发工资时顺手掺了点沙子,结果就”
    罗万心想,或许把这个女人直接扔给外面的暴徒,事情反而能更快平息。
    罗歇尔家的军队当初能兵不血刃地拿下这里,看来绝非偶然。
    他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酷似烤焦鱿鱼干的古怪气味,伸手拍灭了理事长头顶那撮顽强的火苗。
    不过,在如此混乱的时刻,还能牢记校规,知道跑来小卖部避难的,似乎也只有她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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