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当自己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了?
“欢、欢迎您。塔主,好久不见。”
“呜呃!哦,是你啊……!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啊……我是汤姆森。别看我这样,十年前还是您亲手批准我进入上层的……”
“啊,行了知道了。那个,汤姆森?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小卖部的老板……他来,签……”
“嗯?您说什么?”
“合……同……”
“我来采购一批魔方,能把合同拿来吗?”
罗万替那个含混不清的夏洛蒂,向汤姆森清晰地传达了来意。
他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引着两人走向天璇魔塔的上层。
“请稍候片刻。负责人正好休假,我马上去取合同,再为您备上茶水。”
门关上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夏洛蒂压抑的抽泣声。
这里本该是她的办公室,作为塔主的权力之巅,此刻却空旷得像一栋即将拆迁的危楼。
只有泛黄的羊皮纸和用古语写成的典籍,在角落里堆积如山,落满灰尘。
罗万用指尖抹去桌面厚厚的积灰,恰好对上了一双偷偷窥探他的眼睛。
视线相撞的瞬间,那双眼睛的主人又开始低声啜泣。
“对了,上次让你回收的人偶呢?”
“这、这个吗?”
夏洛蒂从宽大的长袍下摸出一个造型可爱的棕熊玩偶。
罗万刚一接过,一阵微不可闻的诅咒便传入耳中:那才不是玩偶呢~,咒死你算了。
‘果然……’
‘果然……’
不出所料,玩偶的标签上印着制造商的名字。
这件事,之后得单独委托比尔去查。
“理事长。”
“是?”
“最近输了多少?”
“就、就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她有些难为情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金币?一个魔方的钱?”
她摇了摇头。
“五百?”
摇头。
“不会是五千吧?”
“五万。”
疯了。
上次琳恩把她从阿萨斯捞回来时,替她还的赌债不是有八万金币吗?
这才多久,就只还了三万。
不,当然,那八万只是欠款,算上当时输掉的本金,数目只会更庞大。
这么看来,她已经算得上“克制”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仅仅因为要低价卖给他几个单价五十金币的魔方,就哭天抢地。
而她在赌桌上,却能眼都不眨地挥霍掉天文数字。
再说了,除了帕伦西亚学院,需要魔方的地方多了去了。
仅仅是便宜供货给小卖部,根本不会让她的收入伤筋动骨。
“手。”
“咿咿咿!!”
罗万无视她惊恐地向后缩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像是拎起一条待宰的鱼,将她那截从宽大长袍下露出的、白皙如雪的手臂提了起来。
“我、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就一次吧!!”
真正让罗万头疼的是,到底该用什么法子让她戒赌。
这个世界又没有戒赌中心,他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干脆剁了算了……”
“呀啊啊!”
若非需要将她留在身边,罗万早就一了百了,废了她这双手,帮她物理戒赌了。
真是个麻烦。
“算了,先把章盖了。”
“嗯?”
罗万思忖片刻,正好看见汤姆森拿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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