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他一边去玩,他还摇头,我要守着姐姐,姐姐难受。。。。。。伟大的神啊,让我替姐姐难受吧。
还有一次,她在学校值日时,被同学不小心撞倒了,胳膊肘受伤流血。
回到家后,秦晏书为她上药。
秦晏熹则一本正经地说:真想快点长大,谁敢欺负我姐姐,我和晏书就去打他!
暖暖的手缓缓放下了。
这一刻,练习册和被罚站在她心里都没那么重要了。
她轻轻拍了拍秦晏熹的屁股:“再动姐姐的作业,姐姐就怂恿妈妈给你报钢琴课、书法课、画画课。。。。。。”
秦晏熹一下子站直了身体。
把作业本往暖暖怀里一塞,整个人扑上来抱住暖暖的腿:
“亲姐姐,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
暖暖像拍哈巴狗一样拍了拍秦晏熹的头。
叹了口气,跑回屋里拿书包下楼。
秦芷让钟姨去接晏熹和晏书放学,钟姨弱弱地说:“我可不可以,只接二少爷?”
她说算了,又让另一个保姆去接。
另一个保姆苦着脸打商量:“秦董,要不您给俺,把工资往下降点?!”
秦芷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去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不出意外,她又被老师和其他家长给扣留在学校了。
秦晏书,表现良好。
秦晏熹,语课上睡觉、音乐课上画猴、运动课上拽女同学的头。。。。。。
秦芷活了三十多年,道歉的次数屈指可数。
去年商玄还没被调离出北城前,都是商玄弯腰道歉来着。
这才一年,她的腰弯的都快没法直起来了。。。。。。
回到佳玺台。
门口有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一手托着行李箱,一手拿了支包装好的单只玫瑰。
正欲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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