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我知道赵灵儿把寡妇和白诗涵送过来,确实是有些不讲道理了,不过她没选错人,她认为白诗涵来我家就是回自己家的概念,也知道,保护白诗涵是我理所应当的事。
自此,对白诗涵的误解也算是解开了,不是她不想提前通知我,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会来我家过年。
“看来你师父人还是挺好的。”我暂且搁置疑惑,对她微微一笑,“诗涵,欢迎回家过年,今年我家老祖宗们总算是,能看见卫家以后的希望了,我爸妈终于可以看见儿媳妇儿了,呵呵。”
听我这么说,白诗涵害羞得不行,又习惯低下头去用手遮着额头笑,可能没人知道,能看见这个女孩害羞的笑容,是多难得的一件事,因为这笑容,不仅代表着站在她跟前的是卫青,还代表着一种安稳与幸福。
从最初见面相识,到现在,她的脸上通常都是无尽的担忧,又或者泪眼汪汪的状态,只有当我们不被磨难逼迫时,才会有如此纯粹的羞涩笑容。
那一刻,我是多希望画面能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啊,也希望那些和我一样被命运玩弄着的人,能早日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白诗涵,还要每天都能看到这种笑容,我想,这可能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遗憾的是,我好像没这个命让画面定格,我的人生,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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