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日。
敖沧的日子也不好过。
祂觉得,家里好像招贼了。
而且是家贼来的。
而且祂很确认那家贼是谁。
但是祂不敢说。
这只猫。
真是有点不对劲!
“小敖啊。”
肥猫懒洋洋的声音在祂的头顶上响起:“本国师同你说话呢,你怎么还愣神了?”
这国师是肥猫自己给自己封的。
毕竟大傻刀都自封元帅了,狂风小鸟都敢称将军了。
我猫神自封一个国师,那不是很正常吗?!
“您适才说什么?”
敖沧心中无奈,而后开口问道:“小龙身上有伤,一时失神。”
龙族本是极为骄傲的,但是此时这位趴在祂的头上,祂确实是没有一点脾气。
主要是骄傲也得用对地方才行。
上古时代,以龙族为食的生灵,也不是没有。
这只看似普通的猫神,释放出的气息却是让祂有一种如临天敌之感!
倒并非是那种食物链上的压制,更像是一种位格之上的巨大压制!
敖沧曾随其父,见过一次祖龙。
当时所带给祂的感觉,便恰如此时。
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压制,即便是祖龙未释放出丝毫气息,也叫祂心神震颤。
这猫神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本猫……”
肥猫也没太在意,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本国师刚才那会,在龙宫里面拾了一个破石头,看着也没人要,就先装起来了。”
“同你说一声。”
?
敖沧沉默了一下。
做贼就做贼,什么拾的?
这几天你也没少拿啊,还专门给我说一声做甚?!
“不知猫国师您拾到的……是什么样的石头?”
敖沧忽然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就是一个石头。”
肥猫懒洋洋的开口,语气随意:“灰扑扑的,有点扁,底下还有些花纹。”
“我看就扔在那首殿里面,也没个禁制看护。”
敖沧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石头……是不是约莫一尺见方,通体灰褐,四角磨得极圆,上面还压着一道海波纹?”
“差不多。”
敖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腹上那道旧伤都开始隐隐作痛。
真有点疼。
“那是天庭传给我东海龙宫的玺印,是旧日用来镇压东海海脉的。”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下。
肥猫也安静了一下。
过了两息,祂才“哦”了一声,语气依旧十分自然:“这样啊。”
“那我不拾了,本国师看它丢在那儿也没人要,还以为是无主之物呢。”
敖沧:?
我也没人要,你干脆也把我拾了去呗?!
敖沧憋了半天,吭吭哧哧道:“是……那首殿自父王沉睡之后,便是再进不去了。”
“也怪我,没提前同您说清。”
你到底是怎么跑进去的啊?!
我都进不去啊!
“对,怪你。”
肥猫直接占理:“那本国师等会放进去吧,下回摆东西,都跟我报备一声嘛。”
敖沧:“……”
正还想说什么来着,又听肥猫道:“对了,那首殿里,还有一些珠子、铁片什么的,看着也都像没人要?”
敖沧忙不迭开口:“…要的要的。”
那里面都是父王珍而重之的东西,真要是复苏了发现啥都没了。
那祂只能立刻成就龙神大帝之位了。
要不然造反也行。
肥猫有些失望,但也没那么失望。
既然珠子、铁片还有那石头都是有主的,那剩下的东西,可就都归本猫喽!
这东海龙宫,还真是来对了!
敖沧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天陈术离开之前,会专门提点自己一句:
“若有什么宝贝,避着祂点。”
这直接就是强盗啊!
哪有进人家里拾东西的?!
不过……
转过头来一想。
上神的属神国师都如此强悍,这不正说明祂选对了吗?!
这猫神是有点强悍的,但是不管怎么想,应该都只是个例而已。
我敖沧仍旧是上神座下第二神将!
类比一下,就相当于做不了大圣,那天蓬元帅的生态位,也还是不错的嘛!
总好过当年敖烈!
还是我敖沧赢了啊!
直接赢麻了!
……
陈术还待在东海龙宫中不出。
大有做“缩头乌龟”的意思。
外宫那边已经有序运转起来,海事局牵头,协会配合,第二批入宫修行的东海神师名额也已经敲定,温家的人在第二轮也进了宫,来的是温家一位年轻人,进了外宫后老实修行,见了陈术也远远地拜过,恭恭敬敬。
但是外界的风评,却是开始直转而下。
起初还只是几个人在小圈子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