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重新问:“你怎么会在这?”
谢庭洲神色一顿,随即松开了手,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路过而已。”
他抬腿绕过她往书房走:“你跟我来一下。”
姜榆目光复杂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深吸口气,跟了过去。
书房里的桌上敞开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昭示着他在离开前还在处理着公务。
谢庭洲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文件合上,虽然姿态仍旧闲散,但姜榆却总觉得有种他是怕自己看到什么的意思。
“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延伸到桌下。
姜榆身侧的手紧握了一下,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犹豫,是全盘托出还是闭口不谈。
只须臾,她就做好了决定:“没什么事,只是嘉宁最近遇到点麻烦,我担心她而已。”
一个月之期的表面夫妻,她实在没有立场和资格相求于他。
他早不是她能依靠的人了。
求助和示弱,都只是落了体面而已。
谢庭洲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似是要把她洞穿的锐利。
就只是陈嘉宁吗?
他紧紧抿着嘴角,气场有一瞬间的冷凝,可只片刻便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如银霜般的微凉。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多虑了。”
说罢,便一副赶人的架势,直接走到办公桌前低头处理公务。
淡淡的甩了两个字:“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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