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桌边,食之无味的搅拌着碗里的粥。
佣人在旁心疼的道:“太太,不合胃口吗?”
不等姜榆回答,又自顾自的说:“您太瘦了,多吃些吧。”
她在长青苑工作多年,这对小夫妻是她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如今变成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把燕窝往姜榆面前推了推:“您别怪我多嘴,其实先生心里是很在意您的,你们分居那几年,先生经常回来,还交代我们要把您的东西收拾还好,归到原位,以防您回来的时候找不见。”
姜榆手里的筷子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的继续吃起来。
佣人见她没反应,又追着说:“就拿昨天晚上说吧,我虽不知道您二位发生了什么,但先生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整晚,直到今天清晨才出去的。”
姜榆抿了抿唇,平静的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当餐厅只剩她自己的时候,姜榆再也演不下去了。
她把勺子丢回到碗里,发出“叮铃”一声脆响,脱力的靠在椅背上。
人心都已经冷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谢庭洲是对自己好过,甚至始终都让自己过着少奶奶般的生活,对自己冷漠,却也没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除了昨晚。
但这份恰到好处的淡漠和不远不近的距离,放在别的关系里或许没有什么,但却不应该是夫妻之间。
他对她没有爱,他的所有深情和用心,都尽付许暮身上。
而自己不能靠着仅存的那点回忆活着,何况没有人能接受爱人的背弃,这是对爱情彻头彻尾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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