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重伤,就该好好休息,梁医师也再三叮嘱过。
    可今晚是他的生日。
    他环顾四周,尽管布置得非常的隆重华丽,但没有一个细节跟姜榆有关,心中顿时空空落落。
    上车以后,谢庭洲长舒一口气。
    面对大众的时候,谢庭洲始终紧绷着,强忍着身上的伤,而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也可以问姜榆要生日礼物。
    他朝姜榆伸手。
    姜榆不解,以为谢庭洲口渴,拿来保温瓶。
    “就是这个?”谢庭洲眉头拧紧,但还是接过来,他仔细看了看,觉得姜榆真的非常敷衍,明明就是他的保温瓶,却拿来当生日礼物送给他。
    姜榆眉头轻挑:“不然呢?”
    车上就只有一个保温瓶,想喝别的饮料也不合适,毕竟谢庭洲现在是伤患。
    “呵呵,看来谢太太是真的穷。”谢庭洲丢给姜榆一张黑卡,他闭上眼睛,靠在旁边:“给我重新准备一份礼物。”
    姜榆这才反应过来,她失笑。
    她想要解释,但发现谢庭洲已经睡着过去。
    算了,也没有什么好解释。
    姜榆把黑卡,还有她准备的礼物,一个精致的手工领带夹放到谢庭洲的西装外套里面,再拿毯子给谢庭洲盖好。
    但车子却突然停下。
    原来许暮站在前面拦着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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