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会不会说,我不能确定,但是我不想你这会儿说,明白吗?”有初闲闲地抱起手臂来,“当然,由我自己找个好时机来说最为妥当。”
“你从小就是这样子!”
“你也是,二弟。”
“你从来没把我这个弟弟放在眼里。”有恪压着嗓子,语速又快又急,“从小就是你的风光,你念书比我好,做人比我乖,现在娶个妻子回来,又是一等一的美人,我拿什么和你比。”
“二弟,很多事情不是一定要比过才分得出好坏的,这几年你留在家中,承欢父母膝下,这一点已经比我强太多,我应该谢谢你的。”
有恪的脸上一怔,涌到嘴边的话居然说不出来,被轻而易举地给堵了回去。
“父亲和太太都来了,记得笑。”有初及时提点道。
“有初,有恪两个在说什么,真正是亲兄弟,站在一起,有七八分的相似了,远远的看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大太太见着他俩一起转身来,笑着对莫笑农说,“有初一回来,家里更加热闹了。”
莫笑农清咳一声道:“有初,等一下宴席开了,你将在外国念书的那个,那个什么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父亲说的是不是毕业文凭?”
“是,正是那个东西,拿出来给在场的亲朋好友都过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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