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有初替她回答：“月筠的双亲已经不在了，她是由外婆带大的，前年的时候，外婆也过世了。”

莫笑农像是早就得知这些，没有半点的惊讶，点了点头道：“那么，你的生辰八字应该还记得，写出来送到祠堂去。”话语顿了片刻才道，“莫家虽然是个深宅大院，我也并非你们想得那样老古板，外头的世界都在变化，虽然我不像有初出去见过世面，但是也不会一味墨守陈规，希望你懂的这些话。”

“公公的话，媳妇当然都谨记在心。”月筠坦然应答道。

“那就好。”莫笑农咳嗽一声道，“有初，你在外国待的时间久了，怎么比你媳妇儿还不懂规矩。”

有初差些做出摩拳擦掌的举动，朗声道：“还有的茶呢，快些拿过来，我要给父亲奉茶。”

子慧坐在一边，没掌住嘴，噗嗤笑出来，她这一笑，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松活开，大家都顺应着老爷的意思，变得有说有笑起来。

等大太太喝过俩人的茶，弯身来扶月筠的小臂，面露怜惜地说道：“看看，都是老爷的规矩大，把孩子给累的。”

有初识趣地补了一句：“我还不累，还想多跪会儿。”

这一次，连莫笑农都笑得挡着嘴，偏侧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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