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爷爷即是我的爷爷。”
“听说,你家里没有其他长辈了。”
“外婆前面过世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了。”月筠看案几的碟子里有松仁粽子糖,拿起一颗,连着糯米糖纸一起含进口中。
“好不好吃?”老太爷很有兴趣地问她。
“好吃,松子香,味道很纯。”
“我让下人拿些过去给你,还有芝麻核桃的。”
“谢谢爷爷。”她的面容纯净乖巧,坐在那里,笑得像个孩子。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吃糖,或者说不仅仅是为了吃糖。”老太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爷爷什么都知道,所以我不想绕圈子说话了。”月筠含着粽子糖,口齿微微地含糊,“我从上海来,我与有初也在上海结婚的,这些爷爷都知道,不过结婚以前,我是一个演员。”
“不是唱戏的?”老太爷问道。
“不是,是演电影的。”月筠歪过头去,很是认真地想了一想,“但是又有些像,都是在演别人的故事,戏里的那个人始终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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