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母亲说夏末的事情,是因为怕她看出端倪?”有初想到要紧的事情,赶紧地坐直了身体。
“夏末的话很少,一般话少的人都很聪明,又是在这样的大家族里面做丫鬟,我猜她是懂得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的,但是又不得不防,因为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公公婆婆。”月筠心底一片清明,如果只是应对有初的父母,再怎么说,有初都是亲生儿子,没有过不去的坎。
但是姨太太那边,还有一个难以相处的人,有恪在饭席间虽然没有出现,但是一想到他看自己的神情,月筠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似的,那里面包含着太多的东西,大部分的,她都懂的,小部分的,她都厌恶地去细想。
“今晚,你还睡在凳子上。”有初见她抱了被子从身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要不,今晚换我睡凳子?”
“很快要搬到那个落英小筑去了,不差这一晚上的。”月筠整理着被子,头也不抬,“你手长脚长的,要是睡在凳子上,我看着都觉得难受,还是算了。”
“月筠,你生气了?”
“怎么会。”月筠已经揭开被子睡下来,“我听你们一晚上都在说落英小筑,是个好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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