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去了,没过来。”大太太猜到儿子的心思,一直忍着笑,“你是怕媳妇儿吃亏才巴巴地赶过来,一瞧见老爷不在,心里就定了,什么都不怕了。”
“知子莫若母,母亲既然都清楚,何必要当面揭穿我呢。”有初根本不回避,冲着月筠直笑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话不假,母亲的好东西都给你落肚了。”
“婆婆还要送我一包燕窝呢,你吃不吃醋?”月筠故意逗他。
“都说了是送你的,我还吃什么醋,大不了丫鬟给你煮好了,我偷着吃。”
“偷着吃才香是不是?”
“可不是,正大光明吃的就是不好吃。”有初和她一唱一和的,把大太太逗得乐不可支,“要不,你以后还是来母亲这边,瞒着我偷偷吃,那样子更补心。”
“这是哪里学来的贫嘴,老爷在听到,还不要又是一通训话。”
有初摊一摊手道:“所以,非但东西要偷着吃,话也要偷着说才有乐子,父亲不在,我才能说这么畅快淋漓的,全仰仗着母亲疼我和月筠。”
“是,疼一个不够,必须要俩个一起疼才行。”大太太让丫鬟另外拿了热粥来,“这是鸡丝粥,大少爷凑合着吃些,再有气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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