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初摸摸鼻尖,歪过头看着她问:“你怎么猜到的?”
“我们俩说好的,不能做真夫妻,你是个正人君子,答应的事情,你比我还记在心上,两个人同居一室固然不方便,你才想到这里的特殊性,这两张床放在同一间屋子,过去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以后也不会有,即便是丫鬟,甚至大太太过来看到,在莫家人眼中都是极其平常的。”月筠看着有初,眼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我觉得认识你,莫有初,真是一种幸运。”
“你在莫家一天,我会保护你一天,你在莫家一天,我在心里就当你是我媳妇一天。”莫有初说得字字铿锵,“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要是哪天做不到,你可以打断我的腿。”
月筠笑得花枝乱颤的,指着他的嘴巴:“我哪里有这么狠的手段,我要是有这样的心,也不用从上海慌不择路地逃出来了。”
“不,你可没有逃,你走出上海的时候,姿态大大方方,没有任何的破绽。”莫有初忍不住要夸赞她,“连父亲这样挑剔的人,在与你面对面的时候,都挑不出你的毛病。”
“有初,你错了。”月筠的笑容淡了些,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公公不挑我的毛病,是因为你,他其实不想你难堪,鸡蛋里挑骨头,如果真心要挑,没有人可以躲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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