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农都没有多看严明波一眼,挥袖走人,大太太跟在他后面,走过月筠身边的时候,留下有些埋怨的眼神,像是在责怪她遇人不淑,招惹来老爷的不快,月筠低眉垂目,统统都承受住,恭送公婆出门。
有恪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抱着手,嘴唇微微翘起,笑的时候也带着讥讽的样子:“严先生前面明明说得百转千回,怎么见到大嫂来,口风一变,真的变成假的,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严明波看着月筠,讪讪而笑道:“只有月筠了解我,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这个玩笑开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月筠觉得莫笑农没这样轻易放过她,只不过在外人面前,不方便表露而已,幸好有初心里没事,不然更麻烦。
“月筠,月筠,喊得好亲热,大嫂,你说是不是?出嫁前的朋友都找上门来了。”有恪生怕不够天下大乱,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有恪,这事情不归你管,你可以回避了。”有初没有要同他客气的份,直接放话赶人。
“大哥,我是为了你和大嫂好,要是换做别人,我还懒得趟浑水呢,你怎么喝了一肚子的墨水都分不出好人坏人了。”有恪立起身,十足的不满意,但是神情底下对有初又有些许的顾忌,自己顺势找了个台阶下,“既然大哥能够自己处理,我这就回避。”
临走还有意无意地看着月筠,对她做了个鬼脸,月筠没功夫搭理他,脑袋里想的是怎么把严明波给送回去。
“月筠,你就不好奇,我怎么找到你的,你当时走得很神秘,大街小巷的报纸头条都写的是你息影嫁人,但是没一家报社能够寻到蛛丝马迹,只有我能够找到你,这就叫默契。”严明波眼睛很亮,里面神采飞扬的。
“我是不是要谢谢你费心来找我。”月筠没好气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