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农才松缓下来些的神情,顿时又绷得很紧很紧,脸色都阴沉下来:“有些事情,不必你知道的,不用打听。”
月筠大致知道这个老爷口中的二叔是莫家的一个禁忌,不能提。
莫笑农听故事的闲情已经过去,沉声道:“每家有每家的规矩,那位严先生的事情,虽然你没觉得有什么,在莫家却是犯了家规的,念你是初犯,罚你在祠堂跪一晚上,明早天亮以后才许回落英小筑。”
月筠还没有笨到要问清楚她犯的是哪条家规,方才明明已经缓和了气氛,眼见着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句话没有问对,又招惹到老爷的不痛快。
“你听明白了吗?”莫笑农又问了一次。
“儿子都听明白了,父亲说的是,犯了家规要跪祠堂,儿子儿媳一起跪。”有初的声音从门外悠悠地传进来,他自己打开门,给莫笑农行了个礼,自动自觉地在月筠身边的那个垫子上,落膝跪好,“不到天亮,不会偷懒的。”
莫笑农从鼻中冷冷哼了一声,完全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你要是也有知错能改的心境,跪一晚也未尝不可。”说完转身就走,把他们俩留在冰冷冷的祠堂里,看着那些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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