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并没有问,不是吗?”月筠清楚莫笑农会问的也是他自己想好的,当然不会随随便便什么问题都在祠堂里问,“公公又没有要你跪着的意思,你干嘛凑这个热闹。”
“祠堂里面清冷冷的,要是只有你一个人跪着,多难熬。”有初握住她的一双手,冰冷冷的,“以前演戏的时候,有没有演过这样类似的桥段?”
“没有演过,都是些女学生,新女性的角色。”月筠觉得他的手心热融融的,还真的是舍不得放开来,“这一回绝对是全新挑战来的,上有老太爷,老爷,太太,下有小叔子,小姑子,小小叔子,真是不容易。”
“我替你掰着手指头算,莫家的亲戚还远远不止这些人。”
“还有你的二叔?”月筠试探着问,边观察有初的神情。
有初大大咧咧地摸着后脑勺:“你还真别问我二叔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家里住着的,回来以后人影都不见了,要是说起二叔来,他可算是个惊采绝艳的人物,和父亲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偏偏他们俩兄弟还处的很好,我觉得父亲的性格天生是个老古板,如今开明得多,多半是被二叔给影响到的。”
“有初,你跪过来些。”月筠冲他勾勾手指头。
“有悄悄话要同我说?”有初挤过来些,才觉得月筠的整个身体都发凉,“是不是真的穿太少了?”
“没想到走一圈走出这么大的波折,公公是要给我们下马威,不会放我们出去的,有初,我有点冷。”月筠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天亮了。”
有初作势要站起来:“不行的话,我把祠堂的门砸了,想出去总能够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