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少奶奶见过姨太太身边的丫鬟吗,每个都和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不是她们不会说,是怕姨太太多心呢,姨太太连老爷多提到哪个丫鬟一句都不行的人,活脱脱是个醋坛子投胎的,在她那边做活的可要小心的。”阿桂话匣子打开,一连串的吐出来。
月筠心里盘算下,要是姨太太醋劲这么大,又怎么会对莲香那个态度,亲密地恨不得做亲姐妹似的,反而与大太太很不交好,不知道该说姨太太是不够聪明还是聪明过了头,千万不要拣了芝麻丢了西瓜才好。
“少奶奶,是不是我说错话。”阿桂见她沉默,反而有些后怕,“夏末姐姐就说我其他都好,就是话太多,说我是什么,什么失的。”
“多必失。”月筠却喜欢那份孩子气,确实也是个孩子,自己像这样大的时候,全然没有这种浑然天成的活泼,连外婆都说她心事重,一副小大人像,因为她太想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才能够照顾外婆,这是那时候的她,唯一心里所念的事情。
“少奶奶一定念过很多书,家境很好。”
“我十岁之前,都没有一双不露脚趾头的鞋子。”月筠淡淡地一笑道,“你比我那时候穿得好多了。”
“怎么会!”阿桂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精雕细琢的人,怎么都不能说服自己去想象她的话。
两个人一拐弯,月筠的眉毛皱起来,有恪偏巧不巧地迎面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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