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倒是算有耐心对她:“你是想为了这个家好,不单单是为了你婆婆。”
月筠轻点一下头,这事情表面来看,是她一味在帮大太太说话,其实她站在老爷的那一边才对,毕竟老爷是莫家的顶梁柱当家人,连有初都没有看出来的,老太爷一语道破了。
“你方才有说了,有初天天跟着他爹在厂子里面学习,可见他是真有兴趣,有恪三年前就跟着学做生意了,但是有恪是学做生意,不是学怎么在厂子里面看门道,如今不比过去,有个小小的绸缎庄能够养活一大家子人,笑农一直想扩展家里的生意,有初回来的是时候啊,真的是时候。”老太爷将茶杯放下来,用脚尖踢一下脚边的虎子,“所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也讲究些机缘巧合的。”
月筠将这一番话在心里默默盘算来盘算去,有些领悟老太爷的意思了,如果说要在老爷面前找个最有价值的砝码,那么目前而只是有初这个人了,如果有初提出适当的扩展生意的建树之词,老爷又觉得可行的话,那么家里的男人们自然都奔着做生意赚大钱去了。
这样子关键的时候,又谁来管要不要收个丫鬟入房,生意的机会转瞬即逝,丫鬟总是在那里的,撵都撵不走,时间一长,心思淡了,自然就平安无事。
只要,都没有点破过那层窗户纸,就皆大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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