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的脚一翘:“没事,就还当是做做样子。”
月琴拿到手里,月筠知道遇到好东西了,沉甸甸的,应该是有些年份的:“爷爷,这是什么木头的?”
“你倒是识货,楠木的。”老太爷得意洋洋的。,
她尝试着用指甲去拨一下琴弦,琴声淙淙,清脆柔和,当时心里已经很是欢喜,一只手往老太爷面前摊开,手指纤纤白皙,好看得不行,她微微一侧头说道:“爷爷,拨片呢。”
“我就说你会弹,你还和我这个老头子谦虚。”老太爷将一块牛骨拨片放在她的掌心。
“真的不太会,晃眼都俩年了,怎么说呢,我和有初说,我是没有一技之长的人,要是能够将这弹琴的手艺捡回来再练练,倒是也算一门手艺了。”月筠的拨片一挥,左手揉开丝弦,“我只会弹很简单的一段,爷爷莫要见笑。”
琴声响起,连虎子都放轻脚步,走到老太爷脚边趴在那儿再不动弹了,月筠觉得记忆中的那首曲子好像一直凝固在那里没有走远过,自然地流淌出来,像是盘旋曲折,萦绕回转的溪水,清泠中如雪如雾,一直伸展到遥远的地方,再看不到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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