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筠侧过头来看着他:“要是带上子慧和有凯,怕是没这么轻松自在。”
“做兄长的,有时候需要付出一些时间和精力,那样子对弟妹才算称职。”有初咧嘴一笑道,“你想不想一起去,偷偷的?”
“怎么个偷偷法?”月筠觉得他的样子像是个玩心大发的孩子,在和同伴商量着做些不让父母知道的小坏事情。
“偷偷回去一次,看看没有白月筠的大上海变成什么样子了。”有初越想越有意思,“看看最近电影院里是不是还继续在放息影影后的片子,还有没有在看那些故事的时候,掏出手帕抹眼泪。”
月筠仿佛是被他的话打动了心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在他身边,慢慢地喝:“有初,我有些想怨你。”
“你不爱听那些话吗?”
“是,不爱听,有些话就像是最大的诱惑,你听着轻描淡写,落在心里确实石头一样的重,我一直随时随地在同自己说,我已经将那些繁华都放下来来,你偏偏引诱我去再回头拾起来。”
“不,我没有要你拾起来的意思,我是觉得让你知道你有多美好罢了。”有初的手指缓缓地在月筠的眉毛拂过,“古人说,娥眉淡扫,是不是你这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