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凯调皮地往前爬过去,凑到来福面前去看,扑哧笑起来:“嫂子,来福在哭呢,这么大的人,居然哭鼻子。”一转头,看到有初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他反而说话不够利索了,“大哥哥,你也是要哭吗?”
“你大哥哥都快急疯心了,大概想哭都哭不出来了。”月筠将有凯的身子转过去一些,想看清楚他手臂的伤口,“这个是怎么弄到的。”
有初这时才看到那个触目惊心的血迹,他也不说话,从车子后面翻出医药箱和干净的换洗衣服:“有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再把衣服换掉。”
有凯很听话地点点头,自己先把一只衣袖脱下来。
“少奶奶,后面有一辆车跟着我们。”来福出声提醒道。
月筠赶紧支起上身来看,看清楚才松一口气:“没关系,那是明波的车子,他送我们一程就回去自己家了。”她继续帮着有凯换衣服,一边问道,“冷不冷,当心感冒。”
“不冷的,嫂子,一点不冷。”有凯穿了一半衣服,有初手脚很快地帮他把手臂的血迹都擦拭去,看清楚口子不算很深,流血也已经完全止住,用纱布替他包裹好,才把衣服都穿起来。
有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哥哥,嫂子,你们不想听我是怎么跑出来的吗?”
“回去同父亲说。”有初闷声地回答,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月筠脸上依然罩着一层紧张的神情,不仅仅是因为有凯,从在巡捕房花容失色开始,他其实有想问一问的冲动,月筠到底看见什么人,以至于会吓成那样,是那个人令得她扔下自己的事业,落荒而逃的吗,既然这样子,那个人怎么没有来找她,要是真的找了,自己又该怎么应对。
那个人,那个人绝非严明波这样好说话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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