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你就不会抱怨一句,就不会说你不想要去,不想要去清韵阁,不想要去照顾曼龄,不想见到这个人。”
“这是应该的客套。”
“不应该的。”有初的声音一下子抬高了,“这是不应该的,如果她留下来了呢,如果她不走了呢,如果她说她要莫家履行婚约呢,你想过没有,你从来都不想这些的吗。”
“没有那么多如果的,有初。”月筠淡淡地回答。
有初希望月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之间会产生一丝裂痕,哪怕是很小的一丝,哪怕要很仔细地才能看清楚,但是月华落在她几乎没有瑕疵的脸上,她是真正的平静,平静到像没有风吹过的水面,宛如明镜,镜子正中,有初在她的瞳仁中看到的是急躁不甘的自己,那个自己都不想去正视的有初。
“月筠,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他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疲累。
“有初,你只是累了。”月筠温柔依旧,温柔到他不忍心再问下去,哪怕心口处一抽一抽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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