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完了啊,其余的话要想好再说了。”月筠没有转过头来。
有初释然地一笑,加快脚底下的步子,走近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你的手总是凉的。”
“婆婆也这样说,心底一定暗暗地想,这样多值钱的燕窝喂下去,怎么都浪费了吗。”月筠提到大太太,自己想到些许不悦的场面,赶紧地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燕窝吃了是想让你身体好些,没有其他的,而且这些燕窝在家里真不算什么的。”有初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你的手凉,捂一会儿就会暖了。”
“难道要一直捂着吗?”
“你想捂多久都可以。”直到那一天你要抽身离去之前,都可以帮你捂得暖暖的,有初默默地念着这一句,然后看着月筠好看的侧脸,这一次心里没有委屈感,他想着已经比旁人得到的多,如果再一味强求,别说老天爷了,他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
月筠走着路,没有再开口,有初话里的意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听见,她都懂的,她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最好的方法来回答他,怎样找出一个对俩人都好的平衡点。
“有初,关于我们的那个赌注,我突然想问了。”
“想问就直接问。”
“时间到了,等我走的时候,你会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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