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阿桂就不会问吗?”
“如果真的她要告诉一个人,那么她不会选择阿桂的。”月筠很有把握地肯定说道,“首先夏末性格谨慎,她不能肯定阿桂是否可以帮她保密,其次,即便说给阿桂听,对她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处,她的身份在阿桂之上,她都不能解决好的事情,阿桂更不能。”
月筠有种预感,夏末缓过气来会找自己,不过夏末的真心话,她却有些不想听,不听的话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听到耳朵里,沉到心底里,都是大负担。
“那么请问莫太太几时想入睡了?”有初洗完脸,将外衣脱下,找到自己的床躺下来,“忙了一整天了,我们躺着说会儿话。”
月筠没有异议地躺下来,眯了眯眼道:“站着说话,精神气都好,一旦躺平了,就犯困。”
“那是因为你累了才会犯困的。”有初微微侧过身,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月筠的面庞,多半隐在阴影中,线条格外柔和,一双眼如同黑色的宝石,“月筠,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子必然不是普通人。”
“因为我遇到打劫的也没有惊慌失措,大喊大叫?”
“因为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惧意,你给自己留好了退路的,所以你心里很笃定,当时你紧紧抓着的就是那个银红色的小包,我猜过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可惜没有问过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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